「春城花園」樊綱:中國的房地產還是要走市場化道路

「春城花園」

  2018年9月18日,“2018中國房地產企業品牌價值高峰論壇暨房企品牌價值測評成果發布會”在杭州舉行。這是中國房地產業協會、上海易居房地產研究院中國房地產測評中心連續第八年開展此項活動。本次活動官方網站中房網(微信公眾號:zhongfangwang)對此進行了全程報道。

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中國(深圳)綜合開發研究院院長 樊綱

  在本次高峰論壇上,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中國(深圳)綜合開發研究院院長樊綱發表了題為《中國經濟的確定性與不確定性--中美貿易戰與中國經濟發展新階段》的主題演講。他認為中國的房地產還是得走市場化的道路,這樣房子才能越蓋越好。

  “最近關于房地產未來怎樣發展有很多的爭議,很多人說要回到政府搞房地產的老路子上去。”樊綱表示,中國的房地產還是得走市場化的道路,一小部分由政府安居房、保障房組成,但是主要的部分一定要走市場化的道路。走市場化的道路,房子越蓋越好。樊綱認為,走市場化的道路一方面提高成本,一方面也提高質量。所以也感謝房地產界做這樣的研究來支持房地產品牌的發展。

  樊綱:非常高興參加房地產界的盛會,剛才聽了講了房地產的品牌、價值,還是蠻有感觸的。最近的一階段關于房地產怎么樣幾個有很多的爭議,很多人說要回到政府搞房地產的老路子上去。我是認為中國的房地產還是得走市場化的道路,一小部分由政府安居房、保障房,但是主要的部分一定要走市場化的道路。走市場化的道路,房子越蓋越好。走市場的道路一方面提高成本,一方面提高質量。美國一個十年房子的質量又上了一層,所以在此也感謝房地產界做這樣的研究來支持品牌的發展。

  今天我的任務是講講大的經濟趨勢,特別是中美貿易戰,我就圍繞這個主題講講自己的看法。

  首先大家都知道貿易站是中美兩個大國的沖突,但是我們還是先把貿易的問題分析一下,為什么在貿易的環節上做文章,我們中國和美國不同的訴求在什么地方。美國一定有貿易赤字,多年來一直是貿易赤字,原因有三個主要的方面:

  一是,美國的儲蓄率特別的低。我們為什么老是貿易順差,因為我們的儲蓄率特別的高。你又不儲蓄,又要投資,又要建房子,你得有利差才能彌補你的虧損,還要打仗,還有財政支出,自然貿易赤字就大了。

  二是,美國原來一直也是貿易順差的,就是到了1970年以后貿易逆差。1970年美國宣布美元和黃金脫鉤,這一下子美元就越印越多,到世界上買東西大家把它當做儲備貨幣。在這樣的關系下,它必然要有貿易逆差,這個是經濟學可以論證的,有一個定律,你的貨幣要被別人作為儲備貨幣,你就得有貿易逆差。你想想你的錢包里面可能擱著一美元的美鈔,這個美鈔怎么到你的錢包里面的?美國政府印了一塊錢,用了一塊錢買了你的東西,這一塊錢到你的手里之后,它沒有再賣給你東西,所以你才有外匯儲備,才有交易貨幣、工具在你的手里面。大家都拿著這個錢,而且每年用的貨幣,隨著世界經濟的增長,大家要用美元的規模越來越大,每年都需要美國一定的赤字,大家才能夠拿到這個貨幣。這個意義上:第一、美國占了很大的便宜。第二、這是美國印國家鈔票的國際責任,客觀上我們讓你占這個便宜,讓你只印鈔票就可以買東西,但是客觀上你也必須承受貿易逆差。這個道理是特朗普搞不懂的,他也不想懂,他認為他有逆差吃虧了,我們有順差就占了便宜了。但是無論怎么樣,看美國的貿易逆差的數越來越大,他們也越不可能理解,就認為要改變這種現狀,就要去采取貿易戰的措施。這兩個原因是它有逆差的原因,并不一定跟中國有逆差,它可以跟所有的國家有逆差。它可以跟歐洲、美國、其他國家都有,過去中國沒有發展的時候,那時候德國、日本之類的。但是中國特別的多,看到這個圖,美國人心理不舒服,對中國的逆差越來越大,現在是3500億。

  這還有一個特殊的原因,就是中國想買的它又不賣,兩個國家不管情況怎么樣,兩個國家之間的貿易是可以平衡的,前提是各自發揮各自的比較優勢。中國可能沒有高科技的優勢,但是我們有中低端制造業,我們生產中低端的東西,我們希望買美國的優勢的東西,高新科技,這就是過去我們說的,我們生產兩千萬件襯衫換美國的一架波音飛機。如果是這樣的話,貿易是可以平衡的,但是問題在哪里呢?隨著我們的發展,我們想買美國的東西越來越少,以前在買的,后來我們自己能夠做。我們真正想的是它的高新科技,恰恰高新科技一直作為遏制中國發展的一個辦法,跟西方的一些盟友聯合起來,就是限制對我們的高新科技產品的出口,叫出口管制。隨著我們的發展越來越發展,我們能賣的東西越來越多,能買的東西越來越,想買的東西越來越少。這對我們來說它的赤字就大了,這個是國際政治的問題了。這是跟美國歷來遏制中國發展的現象是有關系,而且是進一步的延續,而且是做大了的現象。

  回過頭來看中國,我們對這個赤字也有我們的因素,一個是儲蓄率特別的高,當你說貨幣多的時候,首先想想中國的儲蓄多。我們從00年代進入到40%的儲蓄率,這個是歷史罕見的,韓國、日本高增長的也只有37%,然后進入到2007、2008有50%儲蓄率。所以說中國的收入不高,但是儲蓄的財富比較多。連續多年的高儲蓄,20年的高儲蓄,自然外貿順差就大,外匯儲備就高,一個國家的凈儲蓄,花到別的國家去,外匯儲備買了國庫券等等。

  第二個原因我們有重商主義的情節,特朗普給美國企業降稅之后我們做了研究,研究中美企業的稅負的負擔,加上社保。確實我們的企業負擔比它重10%幾個點,但是我們出口企業,一出口就有17%的增值稅的退稅,把這個17%的扣了,我們跟它的競爭力差不多,它沒有退稅,當然退稅也是一個國際通行的辦法,歐洲是有退稅的。美國的稅率是沒有退稅的,我們這樣確實鼓勵出,出口企業相對來說稅費低一些。因此大家都鼓勵出口,我們出口這些年一直比GDP增長速度快,現在GDP是它的60%幾,而我們出口已經是好幾年世界第一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需要思考我們是否要改變我們的政策,要進一步的擴大國內的市場,降低企業的國內的稅負,是需要思考這個問題的。

  為什么這一次美國的商界,再加上歐洲、日本的商界對中國有一些微詞,就是中國市場開放的問題。我們加入WTO之后,我們這些年完全按照WTO的規則辦事,對產權股權有一些限制,這個是我們WTO允許我們發展中國家所采取的措施。但是反過來說,我們當時有一個承諾,15年后變成市場經濟國家,WTO那個市場經濟國家不是你整個市場經濟怎么樣了,是說你是否按照WTO的規則足夠的開放,和其他國家對等的開放。最初WTO是為富國設的俱樂部,后來把窮國納入今后對窮國有一些特殊的政策。但是有一個過渡期,15年之后我們要逐步的取消這個東西,15年之后我們發展了,成為了世界最大的貿易國,我們的競爭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我們有一些該進一步開的措施,我們也承諾要做的事也遲遲沒有做,這個大家從政府宣誓做的東西,我們中央政府早就宣誓要做,但是遲遲沒有做,所以說這些國家就有了反彈。

  WTO總干事說過,他說中國的發展給WTO出了一個難題,中國發展到今天究竟是一個有一些富人的窮國呢,還是有一些窮人的富國呢?是按照窮人的規則辦還是按照窮人的規則辦?我們也有理,西方人也有理,你已經成長到這樣有競爭力了,還要進行保護。所以我們現在要消除這方面的摩擦,讓世界看到我們對公平競爭、平等競爭進一步的邁進。

  我們的經濟體制跟他們不一樣,發展的過程中我們采取的措施不一樣,我們還有一些保護的措施,包括我們的知識產權,學習、引進、消化、吸收,這些都是必要的,不能我們現在出了一些摩擦,就否定了我們過去的發展。美國人突然發現,中國人開放外資就是為了引進知識,我們就是要做這件事,不做這件事中國光靠廉價的勞動力是成長不到今天的。經濟學的老師講比較優勢,只能管前面的一段,后面沒有引進、消化,包括沒有我們適當的保護,我們要和它實現發達國家已經長大了,跟它實現一樣的機制和政策的話,你成長不到今天的。在這個意義上我們過去也是對的。但是到了現在我們要進行一些調整,后面我要講自主創新等等方面的調整。所以說方方面面的原因,我們要全面的認識到我們應該做什么,也不是簡單的譴責它不懂,不知道中國的情況等等,它有它的訴求。

  講完這些,貿易的基本問題,中美貿易逆差是消失不了,我們中國是需要改進,但是只能縮小,只能淡化它,只能相對的走向平衡,但是不會絕對的平衡的。

  再往下深一步看,這個問題不僅僅是貿易的問題,所謂的大國崛起過程中遇到的困難。發展中國家要想成崛起多么的困難?弱小企業要進入國際市場,市場早已瓜分完了。多么的困難,人家有知識積累創新那么多年,你要擠進去,那么的困難。大國沒有崛起不理你,你真的要崛起了跟你鬧。

  30幾年前我第一次到美國留學的時候,唯一的看到“中國制造”的標簽的是在一個家居商場里面的一個藤條編的框,我問我的研究所所長,什么時候按照中國的問題。他說什么時候中國的出口占進口3%以上,你才有資格。到現在你長大了,成了它第一個大赤字國,自然引起它的很多的反彈。包括所謂的修斯底德思維,后來有人用這個概念來分析后來的事,后來最近五百年16次有新的大國崛起,超過老的大國,12次爆發了戰爭。這500年主要指的是出現原子彈之前的事,但愿我們只是打打貿易戰,不要打戰爭。這一次之后要把貿易戰的問題寫入新的經濟學。

  分析一下貿易戰對我們的影響和我們的一些對策。

  貿易戰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是歷史上發生的次數也不多,上一次經典貿易戰是1923年30年代美國挑起的,它是國會通過法律把美國的平均稅率一下子提到57%,歐洲就反制,結果什么叫兩敗俱傷。當時世界貿易還有三千億,到1933年,到四年之后少了三分之二。

  美國和日本鬧的那一次還不算貿易戰,算貿易摩擦,指的是它一個項目,一個產品一個產品給你計算,說你傾銷了,WTO去告你。貿易戰是不分青紅皂白,對一批產品就是加稅。我們現在是2500億了,昨天CN的報道是這一次的兩千億沒有對智能手表等等加稅,但是對電子網絡系統的東西加稅,基本上就這一批產品用加稅的產品,自然的話對大家都有所損害,對我們最大的損害還不是貿易上的損害,最大的損害是大家對中國經濟產生的一些疑問、恐懼的心態。

  最大的超級大國,也是市場最大的經濟體跟你打貿易戰,大家心里都會有點陰影。所以說這幾個月投資增長速度特別的慢,拉的經濟特別低迷,這種低迷的感覺主要是這個。你先不說貿易本身的影響,這個可能會影響更大一點。這是戰略的問題,也是外教的問題,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對它的反應是理性的,我們希望緩和這個矛盾,一方面反制,一方面也示好,表明我們希望通過談判解決一些問題。

  從貿易本身來說,這一次特朗普確實有它誤判的地方,對中國的影響有多大。特朗普和他的謀士們有大的把握?他們算得不對。他為什么要打貿易戰呢?他覺得有一個勝算,他說我們打貿易戰很容易贏,助手也是這樣說的。我們對中國的出口只有一千多億,中國對我們的出口有五千多億,他再給我們加稅也是合算的。從這個角度來說有他占便宜的方面,他再怎么樣著,我們一千多億沒得打了,我們加完一次、兩次所有的出口都在這里面了,他對中國出口的依賴程度比我們對美國的依賴程度要小得多得多。但是他沒有算幾個問題,他壓不住中國,他可以減少美國的赤字,但是遏制中國的發展太難了,而且他沒有計算的是對沒有政治的影響。五千億恰恰是美國人要用的,消費者和投資者都可以感受到,對國內政治有反彈的影響。再有,當年他打貿易戰的時候,就一個美國,一個歐洲,所以他對歐洲增加了關稅,打了貿易戰,歐洲沒有別的辦法,沒有更多的其他的市場可以去替代,所以當時大家就惡性循環越來越小,而且對當年十年的大蕭條作出重要的貢獻,導致了十年大簫條,現在我們對美國的出口之占全國出口的20%,歐洲的市場不關閉的話,巨大的亞洲的市場,加上中東、中亞、拉美、非洲等等,那個80%還有很巨大的替代和迂回的空間,而不像美國當年。再一個是,我們和美國當年有點像,美國當年為什么敢打貿易戰,是因為它的市場潛力比較大,歐洲都想出口它的市場。然后它自己的產業體系比較完全,這個我們現在跟它當年也很像,而且這方面的因素更強一些。我們14億人口,它當時一億多人口,我們正在消費著轉型期,內需市場潛力正在發揮起來的過程中。我們現在有世界上最完全的工業的體系,聯合國280多項刺激的產業都有,我們可以自己在國內市場發展。所以只要我們自己不出亂子,我們自己把自己的事做好,我們自己繼續改革開放,我們不出金融危機,它停不住我們的發展。所以在這個意義上,我們也不必過渡夸大貿易戰的負面的影響。

  中國現在走到今天,在世界市場上全球化的進程到了今天,也不會到今天因為貿易戰就走不過去了。美國采取的措施我們還是有各種方法應對的,而且其他的因素還是有很強的力量的。

  這一次還有好的積極的方面,特朗普跟你打貿易戰和其他的建制派跟你打貿易戰可能會更好,但是他跟你打貿易戰像一個鬧劇,其他是建制派跟你打那就更嚴重了,更加難以扭轉的。上一次是經濟大蕭條大家都受不了了,后來是美國總統改選,羅斯福新政,另外跟各國簽署最優待遇國等等。好處是美國脫離多邊主義,美國第一,對于我們來說增加一些多邊體系中的話語權,也許對中國的發展有好處。最大的好處是潑了我們一瓢冷水,同時提醒我們需要改進,我們要努力把自己的事做好。所以包括短期政策調整,長期政策調整,大家有很多的怨言,但是大的趨勢還是很確定的,從中央到地方要想發展,改革的趨勢還是很確定的,不確定的是短期怎么樣調整,利益關系怎么樣克服,這個后面再講講,可能也沒有時間多講了。

  所以我們做最壞的打算,這一次是給我們一個大的提醒,有好處,否則我們天天:厲害了我的國。我們更加認識到發展是多么艱難的過程。

  這個是八月份的數字,八月份是第一個月,完全實施了500億關稅上漲的一個月,我們對美國的出口還在增長,對美國的貿易順差還在增長。但是世界上的各種因素怎么樣抵消還是有不確定性的,這個重要很難算,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現在的產業鏈很復雜,有多少事打中國的鐵頭上,美國的鐵頭上,這個數字仍然不清楚。但是負面影響為什么不可低估呢?前面的影響,投資的下降,投資速度的放慢,多少是我們自己內部的原因,多少是因為特朗普跟你打貿易戰,那個因素比出口、進口的因素還要大一些。

  產生不良的影響是對世界金融市場的影響,會不會出拐點,會不會因為貿易戰,因為企業利潤的下降,現在世界上的金融泡沫是很大的,2008年金融危機之后,本來金融市場萎縮了,但是現在由原來的200萬億金融資產變成了300萬億,美股不斷的創新高,有了最長的牛市,但是心里就覺得不踏實了;如果這一次因為貿易戰企業利潤受到影響,PE值受到影響,拐點會不會出現,會不會同破這么大的金融的泡沫?我們股市沒有什么泡沫,但是世界的股市是有泡沫的。大家在談論下一次金融危機什么時候,可能是這一次貿易戰的負面的影響。貿易戰繼續打下去,打到都受影響了,企業的利潤受到影響,它可能是一個因素,還有其他的因素。還會對匯率、資本流動產生影響,對我們來說匯率基本穩定了,也許后面還有波動,美元也在波動,因為美國加息的事還沒完,美國的經濟很強勁,但是現在打了貿易戰,所以說這個外匯資本市場的波動是非常值得警惕的。最近看到新興市場國家又出了很大的問題,今天的一個報道是說印度,印度前些年還沒有納入我們的視野,它的盧比在貶值,貶了13%、14%,現在是70幾盧比換一美元了,土耳其出事了,巴西、阿根廷、南非等等,這些新興市場國家貨幣出事對我們來說也會有一些影響

  中國可能采取的對策是什么?現在已經比較清楚了:第一輪是以牙還牙,第二年我們就溫和很多了,它原來說的是25%,我們是說有5%、10%、15%、20%。所以說美國這一次兩千億出來,這一次說的是10%,我們主動的理性的應對還是非常重要的。下面再有2600億出來怎么辦?我們還會進一步的有所應對,比如說對現有的一千多億的進口我的稅率在增長,東西就這么多,但是我的稅率還可以提高。

  昨天看到還有人提這個建議,第一個建議是對策,中國可以拋美債。我說這個可就復雜的,這就不是貿易戰了,你可就挑起一個新的戰爭:金融戰。你打得起嗎?它是你的強項嗎?不說別的,技術上的問題,賣了美債,拿了錢回來買什么?而且中國的人民幣的匯率也會受影響。

  昨天我還看到有人提建議,我們貿易戰打不起,我們打企業戰,我們騷擾在華的美國的企業,你這個是打投資戰了。現在美國是幾方大家都對中國不好,都想遏制中國,唯一的可能的潛在的改變一些人的觀點是美國的在華的企業,但現在去騷擾它,特朗普高興死了。恰恰相反,我們現在的政策是進一步開放,他們在中國就是我們中國的企業,就是我們中國GDP的一部分,而且我們還要消化、引進、吸收,我們反倒創造一個大家平等競爭營商的環境,才能夠應對美國政治家的貿易戰。

  我們怎么在貿易的領域里面占領制高點?最近有一個報道,美國和中國的貿易戰,中國交到很多新的朋友。前提也是你在一定意義上不要失去自己的道德制高點,所以迄今為止中國政府在應對上還是理性的,沒有玩一些餿的東西,我們嘴要硬,客觀上也是要硬的,但是我們要理性、彈性,我們是發展中,我們要面對超級大國。

  根本的問題是要怎么樣做好我們自己,在這個問題上大家都很悲觀,有很多的政策趨勢,長期、短期有很多糾結的地方,我個人覺得大的方向還是確定的,改革還是要繼續深化的,有一些詞說出來還會慢慢的調整。再一個是我們真正的對策是怎么樣融入世界,怎么樣進一步的開放,怎么樣使我們在世界的體積中跟大家更好的公平競爭。這方面我們也在做,不僅承諾,而且也在做,然后進一步推動多邊體系的發展。

  最后要說的是中國的經濟要進入到新的階段,然后40年改革開放,到了40年了,美國跟我們打貿易戰,這是歷史的偶然性也是必然性的過程,這個標志了我們必須走向新的階段。

  一個落后很多的國家第一階段依靠的只能是你什么都沒有,知識還沒有學到,一定是廉價的勞動力,我們一開始就是靠比較優勢。但是你要成天講比較優勢,你就發現比較優勢最多十幾年,十年、二十年優勢就逐步的消失了。怎么辦呢?后面有沒有其他的因素接上來。

  后面還有什么相對的優勢呢?后發優勢就是學習,我不花那么多的錢搞研發,我就多學習、引進、消化,包括引進外資,搞合資企業,包括學習、交流,我不說違反知識產權是好事,山寨,包括模仿、學習,模仿不丟人,模仿是落后國家的一個必由之路。以前大家老是批判中國人模仿,你不經過模仿階段,你到不了前沿,你也沒有開發創新的能力,而且前面最便宜的辦法就是模仿,讓他們花那個試錯的成本,風投投了十個,一個成了就成了,其他的就算試錯的成本了。中國新四大發明之一共享單車,試錯的成本是堆積如山的破自行車,這些都是風投投的錢。

  我們過去40年走到今天,前面一段20年靠的是廉價勞動力,后面靠的是學習、模仿、引進外資。但是長期的模仿學習導致了我們創新機制不足,這一次的事件包括中興事件提醒我們你就得自主創新,所以我們40年之后美國貿易戰標志著中國經濟進入到新的階段,學習模仿和自主創新的新階段。這個自主創新不能光靠國家的投入,而是要靠產權的機制,把知識產權變成激勵,變成產權、資本,把各種風投,發展直接融資,資本配置到創新的機制中來。然后到了消費升級的階段,也不多說了,就是我們的儲蓄率會大幅度的下降。消費正在進入新階段,有各種原因,有社保、電商的原因增加,其中一個原因是以前退休的人消費很低,現在新一代有錢的人要退休了,之前是沒有人儲蓄,現在是既有人儲蓄,又有人負儲蓄。然后我們進入了改革開放的新階段,我們以前改革開放到那個程度,標志著你必須繼續開放,再加上清潔、綠色到了這個階段非走不可了。

  從這個意義上看發展還是確定的,真正不確定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很多的曲折、波折,大家一起努力,很多事不是我們學者做的,你們才是業務呼吁,包括政協、行業協會呼吁政策的調整和改變,我們的事才能做得更好。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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